Roxxrschach

单片鸦

掐表:

-曹斌x黄毛


-严格来说无配对【捂脸


-不属于我/想象属于我





程勇几千万的厂子最后才卖了八百万,垫付了三百多万药费,留了一部分给他儿子,罚款是罚了一些,还有车费、房租、贷款、外债,杂七杂八还了剩下了十几万。曹斌到手的时候才七万多,他自己填了一点,凑到十万多,去太平间领了黄毛,往闵行区区级殡仪馆送了。光排队排了三天,轮到火化的时候没赶上好日子,雨季刚开始,愁天愁地的。


送铲子的那位师傅问,今天倒是空,烧伐啦,曹斌往草里吐痰,说了句烧。


苍黑的烟飞了两三米就没了,连死都比别人飘得短。曹斌抽了几根烟,算是借借力。


殡仪馆今天只摆一桌豆腐饭,曹斌自己掏了点钱给门口哭丧的,找了个位置坐下。主堂上的人他当然不可能认识,但还是在心里念叨,我这边死了个弟弟,我弟弟命苦没酒吃,钱我给付了,你们好一起上路。


吃了饭,外面就又下雨了。曹斌站在门槛上看送铲的人一身浑汗,蹲在茂密的树下抽烟,他就大概知道完事儿了。又想是不是这黄毛骨头太脆了,才这么快结束。曹斌不太放心,他走过去给那人递烟,那人说不用了,抽了这根我就进去,然后擦了把脸站起来,末了说了句不好烧。


曹斌听了这句倒笑了,笑得难看,叼烟的手关节抵住眉头,太阳穴发酸,左眼突突得跳,几日不睡的报应来得凑巧,就愿意来这个傍晚拖垮他,晚一分都不行。


涌入鼻腔的烟清白无辜,曹斌往雨里吐气,气在雨中压他。沉默不语的行人哭着穿过,头一排哭得岔气,三两个婴儿跟着哭,七八个大人抹眼泪,曹斌又头疼,站着不动。


戒毒所自杀的毒犯,烧烤摊斗殴被砍了手死的,老死在家里的鳏寡孤独,上吊的,车祸的,情而不得,病症,又是意外,意外,意外。


黄毛死得不好,是不好的死。


曹斌领口还有被程勇恶毒抓紧的窒息感,所以忽然就没力气抽烟了。曹斌站在归于尘土的路口等,半晌有人拿喇叭喊,彭浩,彭浩家属在伐?


曹斌认识黄毛,却在黄毛死了才认识彭浩。


他在一片青黑里举起了手,像给谁答题一般示意他认识彭浩,他认识的。


拿喇叭的人说你过来,挑盒子了伐?


曹斌挑过了,选了价格适中的那个,黑木,浅刻龙和佛文,有花,他不懂门道。


他把手上的编号给他,人说知道了,你去旁边等候室等着,我会再叫你的,别走远了。


曹斌说行,又掏出打火机。


这边不能抽的,要抽外面抽。


曹斌又把打火机放回去,然后到等候室,这点时间他是舍得等,但实际上也没等多久,就有人叫他了。他在指导下套了手套,还捧了一层白布。人把盒子放他手上,就算是结束了。


盒子有了重量,就表示结束了,很简单。但曹斌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,于是他又回到等候室,捧着跟几个瓷碗差不多重量的盒子坐了一会儿。蜕皮的墙体粘在他衣服上,蜘蛛越过肩膀。雨停了,又下,后来的一批人走光了,于是安静得能听到隔壁房间,不可言说的呼呼声音,开关门间,还有焚烧的味道。


盒盖上有一个把手,银色,和菜刀是一个材质,像一个门把手。曹斌把白布规整地包裹在盒子外边,又打了一个结,捧在胸口。


他没来得及选墓地,九天太远,滨海位置太低,龙港好,但最低十八万。没手拿烟,他其实还想坐一会儿,但怕又下雨,把怀中的分量弄湿。


曹斌在门口看了看自己车的位置,他走得快,又确实稳,皮鞋都湿了,裤脚也脏。但布还是白的,手套里很干爽,黝黑的盒子中,睡着一个二十岁的无罪之人。





彭浩有一个哥哥,一个妹妹,他出生的时候哥哥彭天四岁。三伏天凯里市里搭戏台,彭天去台上抓气球,雨后湿滑,从台子上摔下来死了。


于是彭浩出生了,他穿着哥哥的衣服,玩他的玩具,跟他一样长到四岁,外出务工的父亲回来了又走,之后他有了妹妹,妹妹还没取名就过继给了表叔家里。


表叔家里有钱,卖冰箱挣的,出门开小轿车,一日三餐有肉,猪肋骨,带腿的鸡肉,还有贵州的鳜鱼,撒上葱和木姜子,他们喜辣,放得不吝啬。彭浩总去表叔家,表叔待他好,后来他到十几岁才知道表叔待他如待狗,待狗的好也是好,只是把肉放在桌上和放在地上的区别。


他有绰号,叫哑巴。其实谁都有绰号,他不在乎这些,也不在乎表叔待他怎样,只是有时候是为了去看妹妹,妹妹长大了,大概到她六七岁的时候,同村的人叫哑巴妹妹,所以她看见彭浩转头就跑。


于是彭浩也就算是没有了妹妹。


彭浩出生的时候,没有了哥哥,他妈有时候会叫他彭天,他就没有了名字。他学习不好,没有了成绩,凯里只有一条狗愿意跟着他跑,所以他就没有了语言。他一个人跑去看瀑布,在景区里卖进价五毛钱的玻璃工艺品,看半现代化的建筑拔地而起,绵延的山路浇灌沥青,他的乐园被改造成一小区的停车场,他忽然没有了乐趣。


后来他得了病,知道自己快没有命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活着。彭浩想活下去吗,很意外,他想的。


他想活下去看看自己能够活成什么样,十几年他只见过父亲十次,他想见见这个辛苦的男人老了是什么样。近几年他妈也不叫错名字了,所以他想待她妈好点儿。他没有特别留恋的东西,但也不想轻易走。


他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想了很久,想自己那条狗,想妹妹,想房间墙壁上的哥哥的照片。他像一阵大风一样逃回家里,在抽屉里找到卖东西挣的五百多块钱和一张唯一的合照,又抽了一百放在桌上。他跑出家门,沿着马路跑到表叔家,捡了一块最大的石头去砸他们的窗户,碎了一块还不满足,他笑着扔了第二块,第三块,砸到有人骂才逃走。


彭浩在凌晨大喊大叫,把十几年没发出的声音都发尽了,筋疲力竭地坐在一地冲动里喘气,又弯腰把地上掉出来的硬币捡起来,在路口买了个煎饼,没舍得买水,于是就着眼泪咽了下去。


他在路灯下的影子像一个大人,沉默又勇敢。




之后彭浩一路跑到上海,他在七宝刷过碗,在金桥卖过馄饨,他没药吃,攒了点钱就存着,疼得受不了就直打脑袋,血流不止就干等着。后来去了闵行的杀猪场,认识了一些病友,他们分他伊马替尼,他感激他们,后来知道有便宜药,就去帮他们抢。




然后他遇见了勇哥,遇见了吕受益,遇见了牧师和思慧。他带着受伤的手走在暴雨里,他躲在楼梯间吃橘子。





从上海到凯里,一千八百公里,华东的湿和黔东南的湿气被列车联通,在玉米和茶叶蛋气味中纠缠。


曹斌在路上睡了一个好觉,他梦见程勇还在卖他的神油,上海没有医院,没有高楼。姐姐每天在笑。彭浩在凯里的村口等他,一头黄发。


曹斌被穿越隧道的轰隆声震醒,开窗抽了一根烟。绵密的灌木在他脸上擦过,氤氲是必然的。车已经开进了贵州省,一个小时晴,一个小时雨。


彭浩在上铺,曹斌给他多买了一个铺位。


曹斌关了窗,又躺回去享受他难得的休假。程勇说自己是个好人,但是坏人好人总是有参照的,曹斌觉得自己在这个故事里更像是一个无知的恶。


他抬头看上铺,那里也躺着一个好人。




四十分钟过后,凯里到了。曹斌背了一个包,手里捧着盒子出了站头,在车站口吃了一顿家常,又去赶大巴,一路摇晃到湾水镇。他在正午里看路边的街和人,仿佛看到黄毛还不是黄毛的时候,从他身边擦身而过,去桂林,然后辗转到上海。




曹斌进入湾水村地界,对岸是盖军坡。河流盘踞得并不规整,土坯房和混凝土交叉排列,树木像是酶一般在视野侵占。曹斌下了大巴,沿着河边的路走,单手夹着盒子,另一只手夹着烟。路修得很好,他几乎不用查看地图,只是在几个岔路口问了路人方向。温热的气候让他的皮夹克裹上一层保鲜膜,曹斌的脖颈已经湿透。


爬了几个角度三十的上坡,苗族瓦砾让他有些头晕。傍晚的时候,他终于确定自己快到了彭浩家附近,忽然他听到一声犬吠。他抬头,那是一只浅黄毛色的大狗,它对着曹斌喊个不停,牙齿粘黏着口水在空气中带出出弧线,它的眼睛浑浊,皮毛秃遢。曹斌没再继续爬坡,而是转身看了看身边的建筑。


两层楼高的小房,墙面重新漆刷过,手法老练但不具备审美。它铁青色斑驳的门上,用油漆标着一个扎字,后面模糊不清。


曹斌想抬手敲门,黄狗忽然又躁动起来。曹斌看了它一眼,黄狗不叫了,但是也没走,站在远处看曹斌。最后他选择折返下坡,找了一家旅馆住下,卸下了所有重量。




已经入夜了,家禽发出低低的叫声,已经无从分辨是不是那条大狗在叫他。旅馆主人包了他的吃食,十五元一餐,两菜一汤。


曹斌吃完在村里闲逛,这里离凯里不远,但游客少了很多。他走过彭浩上学的路线,也走过他逃课的小道,村子不大,他们总能重叠。路灯因为黑暗而明亮,大狗在拐角处等他一般出现。他也就真的挥了挥手,像个老朋友。老黄狗跑来过来吐着舌头喘气。曹斌半蹲着去摸它的头,它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



第二天清晨,湾水镇仿佛盖了一层透明的毛毯,曹斌把包好的钱放在铁门口,留了一个条子,上面写着彭浩名字。然后他拾级而下,在重安江边抽了一盒烟。然后把白布小心打开,拉开盒盖,踩着软泥走近江边,一捧捧倾倒,四散。它们这么轻。太轻了。





曹斌在卫生间里抽烟。


老人双手的触感像藤蔓一样掐着他的脖子,逼迫他按灭烟头。




上海的阴冷在心口张灯结彩,曹斌走出警局。因为职业关系,马上意识到有人在盯着他,在路灯下,或在阴影里。他故意没有理睬,却止不住好奇,是上周扣的咬了自己虎口的那位,还是上上周那个嗑药的傻逼。


他向那边看过去,二十米,露出一段黄灿灿的头发,面无表情。


曹斌不认识他,但觉得眼熟,他向彭浩招手,彭浩没动。曹斌问什么事儿,语气疲惫,彭浩向他走近些,他比曹斌矮一点,全靠发型支撑气质,还有单眼皮的固有冷漠。


彭浩说,别再查了。


声音冷淡,不像求人。曹斌眯眼看他,不为恐吓,只是眼睛疼,因为黄灿灿,因为累。


彭浩看起来很年轻,但带着一些病态。曹斌想起来了,他姐夫和他一起打过架,他伤得最重,好像还是个病人。


这事儿现在想起来还有些疑点,但是姐夫一向不是什么靠谱的人。


彭浩盯着他,似乎会从身后掏出空酒瓶砸得他脑门开花。


曹斌说,我不查自然会有人查。


彭浩没有说话。


曹斌突然很想安慰他,想知道他为什么在这儿,知道些什么,还想和他说什么。


但是黄毛只是转身走了。




曹斌第二次和他说话,是在程勇的厂里。彭浩带着袖套和围裙,顶着一头根本不相符的头发劳作。他走过去问他这边工作怎么样,盘问语气。


彭浩没理他,还是那张路灯下冷漠的正脸和侧脸。他不喜欢他,甚至充满警惕。曹斌知道的。


他站在缝纫机边抽烟,他也知道程勇在玻璃后边盯着他的背。


黄毛停下手里的活,下巴微低,跟野猫似的呲他。




最后一次,曹斌抱着彭浩的身体,血液已经如同血浆在指缝逃窜到他的鞋面和长裤。他骨折的身体还是热的,黑色的头发,黑色的眼睛已经都是死色。曹斌跑得好累,已经濒临极限。最后他只能跪在地上去看他的脸,他叫他的名字,黄毛和彭浩混着叫,他的眼睛发红,看医生将他拖抬到病床上,他想说轻一点,他怕疼的,谁都怕的。






重安江边,黑色盒子里只剩一抔尸骨,曹斌跪在水里,江水向血液一般把他的裤子染湿,他忽然听到有人叫他。曹斌抬头,眼前很模糊,怎么拨都拨不开障碍。他听见有人叫他名字,开始不带情感,后来又十分急迫。


远处的桥上,彭浩向他用力挥手,没有黄发,带着青涩和固执,他喊你快上来,上岸来!


曹斌站起身,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桥上的人。


彭浩笑了,笑得非常大声,非常快乐,这让曹斌也笑了,带着眼泪鼻涕。


雾色散去,彭浩不见了,只剩下曹斌的笑声和哭声,还有一条死去的老黄狗,趴在重安江边,黑色的盒子上。


它已经活了十七年,对于狗来说,已经是好的死了。





程勇出狱了,和曹斌碰了碰三年前没有碰的那杯酒。


两个大男人,在快过年的时候,给吕受益扫了墓,带了这个季节不算太甜的两袋橘子。又去教堂看了牧师,得了两本传教的手册。思慧女儿病情也好转了很多,已经开始正常上学了。


程勇问他,黄毛葬哪里了,曹斌点烟的手顿了顿,说不在上海,带回家了。程勇没再追问,吃了几口烧烤,末了说了一句不怪你。曹斌正要开口,就被他截断问近况,曹斌说还好,回队里了,不过不做刑警了,改做民警,争取后年转内部岗。


连姐夫都能送进去的人去做民警,太浪费了,要不跟我卖神油吧。


曹斌哼了一声,没回话,继续灌酒。


小澍上次来信说他明年要上初中了,去年还要我接他回中国来,今年倒不提了。


曹斌给他满了一杯酒,程勇喝了咳嗽了很久。


我家老头子身体倒硬的,就是老糊涂了,我去见他,他还说怎么几个月都不来看他。闹得嘞泡饭粥都不吃了,一定要我买葱油饼给他......


程勇说了很多,絮絮叨叨,曹斌负责给他倒酒。


他想和程勇说说彭浩,但是后者已经趴在桌子上。许久未练的酒力让他看起来很没用,没用的男人嘴里还一直说我不后悔的。




曹斌把他送回家里,把车停在楼下,然后散步回去。


上海的四点,还是嘈杂,让他想起凯里的鸡鸣。一旦他想起那个声音,曹斌就能想起旅馆老板家好吃的鳜鱼,肥嫩,味重,下饭。还有肠旺粉,豆花面,和江浙沪一带味道不相同,但合他口味。


他还记得那个大雾的湾水镇,温润的气候,他把狗也葬了,和那黑木骨灰盒一起,葬在湾水,选了一块好地。曹斌鬼使神差地给自己也买了一块,因为那山头看出去的景色实在太美,梯田和江水。


他想起彭浩在厂里瞪他的表情,身上的屠宰场腥味,还有路灯下面的第一次瞪他,拳头随时可能砸他脸上。他想起鼻青脸肿的彭浩,在派出所的记录上桀骜地签自己的名字。想象他刚来上海,不知道怎么坐地铁的彭浩。想象他拿着几百块,站在车站里不知去哪儿。


他想象彭浩,在梯田里踩水,身后跟着大狗,不爱说话,有孩子路过就会向他扔泥巴。




曹斌想起自己的幻觉,彭浩站在重安江的桥上,叫他名字,大笑,以假乱真。




凯里进入了雨季,影子和雨水交换命运。


男孩想要去够戏台上红色的气球,但是够不到,于是大哭了起来。他的妈妈急忙来查看自己的孩子,软声软语地将他哄睡。




天边光线辗转,曹斌终于在思绪中慢慢醒来。




-完-

把手罩在脸上
哭的声音
像风穿过一棵空心树

你能怎么办呢,这可是雷暴啊
谁会不喜欢雷暴呢,就像喜欢一个纯粹邪恶的反派一样
起夜的时候恰好是最猛烈的时候,一出门简直要给自己扔到窗外去。
太美了。
想要躺在大地上被雨水和雷电冲刷。
雷暴最激昂的时候是毫无节奏的,只能受着。
像是一波波高潮后有些痉挛一样的余味。
但是太短了,马上就要到下一个地方去了。
想要追上他。
蒸腾的欲望。
像一个新婚的浪荡妻子向即将出差的不讲理的野蛮丈夫告别。
“你可走吧,走了我就找别人去。”
“你扯蛋,你会回来的。你舍不得我。”

我哪儿舍得的了啊。

下回见。












还是舍不得睡。

怕你跑了。

你回来了,又像是那个规矩的男人了。遵循着不变的定义。一步步履行你的职责和义务。

打闪,等待8秒,打雷。

“你为什么选择这份工作”

你要微笑,有量尺的可以练习一下,轻微的有一些害羞的,
“这份工作给我快乐,我喜欢这些代码”

去你妈的。你见过14号线那个站台吗,那么高的栏杆老子跳下来两次,一次运气好躺地上了,一次直接下巴颏着地来了次脸刹,混着血的口水就这么流出来,咂咂嘴还他妈有沙子。

我需要什么。
我需要节拍和音量。

跟我走吧。我能让你活到死。

十一步

松野轻松是在影子脱离自己的时候意识到的。
作画bug或者渲染出问题了吧。
果然不是真实的啊,这样想着的他倒是反常的平静。
“当然了啊!这不是明摆着吗!哪里有人会一遍遍死掉又在画面切换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啊!”
完全没有这种念头。

松野家三男,在从演唱会回家的路上,找到了世界承重墙的楼板裂缝。

——啊,原来我是被设置成为这个样子的。
偶像宅,尼特,常识人,六胞胎中的一个,都是设置好了的。
设置的值如果不被调用,是没有意义的吧。
那么对于他的感情是怎么来的呢。

松野一松没有称呼过这个略大于他的哥哥为哥哥。那孩子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,最开始明明没有什么区别啊——但是影子跟了上来。这时候的他要继续走向家了。

既然这个参数没有被调用,那么就应该是一个计算值了。一松的哪些参数会和自己的感情相交集呢。

——猫,说起来喜欢喵酱的自己和喜欢猫咪的一松的确是有共同点的。
——超能猫,第一次听到一松是这样想大家的啊。
——豆豆子家的见面,啊!一松你是什么打扮啊!摇滚吗!不过给hide当经纪人也可以的嘛⋯⋯

所以这些就是莫名其妙的参数咯,经过不知名的计算在胸膛长出一棵树,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写着他的名字。

松野一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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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bc?

莫名其妙的片段